生非。从来没有消停的一天, 惹他便也罢了,连嫣嫣也要招惹。
他心里想着,要怎么给他一点教训才好,至少得让他消停一段时日。
近来萧成俊办的一件事出了岔子, 淳安帝那里已经很烦他, 倘若这时候再给他火上浇点油,萧决轻垂下眼睫,有所想法。
舆驾落在东宫门前, 萧决下车, 借力将陈嫣抱下来。二人进宫门后,远远看见太玄子的身影。
萧决想起陈嫣的病, 步子快了些。陈嫣跟在他身后, 也有些高兴。她已经有几日没看到太玄子师父, 她追着萧决步子,甚至跑在他前面,像一只步履轻盈的蝴蝶一般,飘飞到台阶之上。
“师父,你来啦。”她今日为了萧成俊一事,高兴得很,眼角眉梢挂满喜悦之情,笑容璀璨。
萧决紧随其后,道:“师父怎么在这儿等着?不进去坐着?”
太玄子已经等了会儿,见他们二人来,面上笑起来,道:“无妨,我这把老骨头啊,多站会儿也好。”
萧决请太玄子进门,进门之后,太玄子始道:“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他视线落在陈嫣身上。
萧决不由坐直身子,呼吸也跟着放缓,“师父请讲。”
太玄子道:“我虽懂些医术,但到底不是专精。前些日子回京途中,我因机缘救下一个人,今日收到他给我写的信。信中说,他有一位世交的女儿,是药王谷的关门弟子,若我有需要,可以引荐给我。我想着,你们俩倒是需要。故而今日前来问问你们,可愿意冒险一试?”
他用冒险二字,是因那终究是外人,能否信得过还未可知。而此事多一人知晓,必定会多一份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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