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鸨母拍了拍她的肩,她也没什么反应。鸨母只能把眼光投向另一位一直不吭声的公子。
寒河便道:“今日恐怕听不成曲了,劳驾,能否为我二人找一间屋子,以便舍弟休息。”
醉得这般厉害,自然不能取乐了,外县来的公子想必还不曾找落脚之处,鸨母也晓得,何况她许久不曾像今天这样“日进斗金”,对二人自是满口应承:“那是自然,”她唤人来:“阿翡,带两位公子去三楼上房安置。”
而后鸨母就立在楼梯上,仰长了脖子目送。
等孟大公子将醉的不省人事的孟小公子抱进了厢房,名唤阿翡的婢女走了下来,同她问道:“妈妈,这两人会不会有些古怪?”
具体什么古怪,她也说不上来,只不过如今这样的非常之期,很难不令人多想。
鸨母沉吟了一会儿:“派人盯着些就是了,不过也别惊扰了贵客。”
她观察过,这两位贵客都是真的贵公子,一位是真的风流,就连她的油也没少揩,一位是真的不近女色,多看一眼都是忍耐似的。而且那位风流的,也确实喝醉了。
谨慎归谨慎,坏了生意就不好了。
阿翡点头道是。直到她退下去的时候,却终于想起怪异之处在哪了——原本她喊了两个伙计一同搀孟小公子,可那位孟大公子不让,非要亲自抱,就像嫌他们不干净。更诡异的是,他抱孟小公子的时候,竟是拦腰打横抱起的!瞧着可不奇怪吗!
***
房门一阖,屋内只剩下二人。方才还在床上躺平的孟香绵忽然就张了眼,哪里是睡死过去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