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我们女郎来骗宫门……说,一定要您过去……”竟是本该陪伴在薛姮身边的白蔻。
这个时候,姮姮怎么会出事?
岑樱脑中轰隆直响。
还不及说什么,身侧的青芝已急吼出声:“什么好不好的?你是谁?是谁叫你来传话?究竟是何居心?”
白蔻对天赌咒:“我叫白蔻,殿下认得我的,倘若奴有半句虚言,便叫奴天打雷劈!”
岑樱被她们吵得心烦,又实在心忧好友,遂道:“我去看看。”
她拂开青芝的阻拦,微微加快步子朝城楼去,青芝等人拗不过她,也只好焦急地跟上。
乾元门外,盛大的傩仪队伍已浩浩荡荡地朝宫城行来,扮演傩神的勇士们脚步扬起烟尘,嬴衍及百官在城楼上远远望见,有似腾云驾雾。
那为首之人,身策白马,正是白鹭府的指挥使薛崇。
他不肯下马行礼,停在乾元门城楼的两座阙楼之前,这个距离,就算是城楼上事先埋伏有弓箭手也一样射不到他,但如同盆釜倒扣的双阙与城楼恰恰能将他的声音传至城楼之上。
封衡立在嬴衍身侧,看出事有端倪,厉声喝道:“叛臣薛崇!陛下已识破你的诡计,还不快束手就擒,下马受诛!”
“叛臣?”马背上的薛崇大笑出声,张狂又肆意,“我倒不知,这乾元门上,究竟谁才是叛臣。”
“诸位公卿,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嬴伋嬴衍父子,为父的,当年杀兄弑父,强占皇妹,冤杀大臣,致使河东裴氏几百口人一夕涂地。这做儿子的,如今也幽禁其父,逼杀谏臣,是要步他老子的后尘。这等人面兽心的父子,又有何资格坐在龙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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