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就因为他曾经对她有几分心动?
可说不定人家现在觉得以前的自己瞎了眼呢!
瞧,她还能怎么说?
说什么都显得她像个傻子一样。
楼梯的门已经开了一条小缝儿,外面的光透了进来。再推开一点,她也许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可想到脑海里的那些问题,沈晚突然怒上心头, “哐”一声阖上了门。
……
“彭年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 哪能三天两头就往我这儿送东西。”
徐教授爽朗地笑了两声, 推拒道:“心意我领了, 这些你还是拿回去吧。”
“三天两头?”
沈晚皱着眉:“我可是第一次来,难不成谁还来过?”
“阿珹呀。”
徐教授想都没想就回道:“那孩子也是,买点什么都记着给我送来一份。彭年当初是个不好管教的,没想到教出来的两个孩子还挺不错。”
沈晚僵了僵,将两个袋子搁在他的桌子上:“他送算他的,我送算我的。”
“行行行, 你放着。”
徐教授大笑:“没看出来你俩还有不合呢?都是小孩子,哪来的隔夜仇!”
沈晚不语,和徐教授聊了几句别的话题后,告别离开。
离开徐教授的办公室后,沈晚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所有人都知道陆珹没有出国,所有人都知道他真正的去向,只除了被瞒在鼓里的她!
沈晚想不通他们此举的意义何在。
他们费尽心思为她编织了一个精美而巨大的谎言,难不成就是为了看她在谎言戳破时那一刻的失望和惊慌?
沈晚不相信他们有那么无聊,更不相信……陆珹会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