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
“陆彭年早在几年前就在M市给陆珹准备了一个小公司,陆珹毕业后就会去那边接手管理。陆彭年筹备几年,只为了让陆珹有个练手的机会,你知道吗?有人告诉过你这件事吗?你那个仅为自己的脸面才为你出了次头的父亲,有为你做过类似的事吗?”
沈晚回头,淡淡地回望他。
“没有是不是。”
孟明义嗤笑道:“承认吧沈晚,你在陆家就是可有可无的,他们看似爱你,可他们并不需要你,你看似幸福,实则只是不断压抑着自己的本性。你这样难道不算妥协?”
“这世上只有我们才一样,只有我能理解你,而你,只有在我面前,才不需要任何伪装。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世上依旧无人能信任,你还是会回来找我。”
他缓缓走近,像是蛊惑般说道:“你扪心自问,除了第一次,我有做过一件真正伤害你的事?”
沈晚垂下眸,没有认可,也没有否认。
孟明义以为沈晚已经被自己说服,轻笑着抬起手,伸向沈晚的脸颊。
将要触碰到的时候,一道阻碍挡住了他的手。
“孟明义。”
沈晚扬起下巴,满眼讽刺和桀骜:“你的喜欢,真够廉价。”
因为喜欢她,所以自私地将她拉至无尽的黑暗,逼着身边所有人逐渐远离她,让她变得无依无靠,只能被迫依附他、顺从他。
如果这就是孟明义喜欢一个人的方式,那他还真是无耻。
“这个世上还有没有人需要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她抬眸,盯着孟明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一定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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