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调整。
输,仅仅是他不够强罢了。
“比赛中的突发状况也许还有很多,我的确不知道如何应对,可我也不想知道。”
他躬起身子,开始运球:“我只知道,想赢,只有一种方式。”
他急速跑动起来,快得沈晚眼睛几乎要捕捉不到,等她反应过来,一切都结束了。
沈晚咬着后槽牙,恨恨地说:“你脑袋里只有一根筋吗?”
“懒得管你。”她扭头便走。
然而走到路口,耳边“咚咚”的球声仍没有停止。
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
输了不开心,那就该怪她干扰比赛啊,他自责个什么劲儿?
像她这种满脑子都是阴主意的人,虽少,却仍能找到第二个。可他这样脑子一根筋的,绝对世间仅有。
估计被人骗了,他还会倒怪自己没能劝人弃恶从善呢。
要不是陆家的庇护,他这种人恐怕早就被人啃得不剩骨头了,看着就来气!
沈晚越想越气不过,狠狠踢了脚路旁的桂花树。
一股清幽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之中。
她深呼一口气,转头往回跑,在球场旁站定。
“陆珹,我喜欢你!”高声划破长空。
陆珹顿了一下,很快回神,专注起手上的动作。
“陆珹,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陆珹凛眸,开始完全集中注意力。
“陆珹,我要追你!”
陆珹将球举过头顶,手指稳健有力道,丝毫没有被人影响。
“陆珹!”
沈晚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你……”
陆珹。
大概是她见过的、最傻最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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