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得值了,因为啊,江嵘在沈雪柠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担忧之色,而她的担忧全是为了他一人。
他面如冠玉的脸上,在厮杀的战场里,因为看到了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个宠溺的笑,喊道:“阿柠,你担心我啦?”
跑去的沈雪柠微红着眼,拼命跑过去,在遍地狼藉、刀光剑影的厮杀里,一抹窈窕的浅白蓝色扑进江嵘怀中,将昂藏七尺的瘦高青年一把抱住,纤细的手腕穿过男子的咯吱窝。
江嵘傻了,呆住了,愣着了,手中的双面匕首和剑都握不住了。
他怕手中剑刃会伤着阿柠,沉迷在短暂的相拥中,他放下了刀剑和双面匕首,微抬胳膊想要将阿柠紧紧抱入怀中时——
看不过去的永启十万火急,喊的破了音:“阁主!你疯了吧?你在打架啊!打不赢会死的那种啊!你丢剑是疯了吧?”
“疯了!”永临不要命地接了一句。
杀手的刀,杀手头子的剑,就因为这么个女子,在危机四伏的厮杀里,说放就放?
在江嵘还没抱到阿柠时,沈雪柠急忙松手,慌乱无措地将一缕发丝勾到耳后,急到语序混乱:“我刚刚,是、是是担心你的安危,毕竟你、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我我才会情急之下抱了你。你别乱想…冒、冒犯了。”
“这样的冒犯,可以多来两次吗?”江嵘竟情不自禁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赶紧捡起地上的剑,闭了嘴。
顾清翊站在不远处,涌起巨大的愤怒与不甘,眼尾猩红,清俊的脸上早已没了平时的冷静自持,一种近乎别扭和扭曲的醋意占据了他的理智,眼前这个娇俏清丽的女子,从前是最喜欢他的啊,为什么要去抱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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