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半天。众人看不懂,心想这是为他老母亲求情吧。
这位至始至终都没说话的男人,沈雪柠想起来了,他是个哑巴。
懂哑语的江嵘看着他的手势,翻译道:“讹人这事儿,我可没说一句话没参与,要判刑就判她!别抓我!”
“……”“求情个锤子!”“原来是个啃老的蛀虫。”
“对啊,真的要抓就抓我一个人吧…我儿子还小,才四十多岁,若坐牢身上就有污点了,以后怎么找活计谁会要他?我八十了,我不在乎坐牢,牢里还有饭吃,不会被饿死。”老婆婆转头,又跪行至顾清翊脚下磕头。
“唉。四十多了,还叫小?”沈雪柠叹气,“惯子如杀子,他是哑巴又不是瘸了残了,这么大年纪不晓得去做工养活自己吗?还需要老婆婆你出来靠讹钱为生?”
老婆婆一听就不高兴了,护住自家哑巴儿子:“他是我儿子,我不养他谁养他?”
沉府尹急忙带兵赶来,抓走了老婆婆母子,一边擦汗一边道:“老惯犯了,这老婆子二十年犯了三十次案,都是讹钱进去的,为了给他儿子攒娶媳妇的钱,哪想她讹的钱全给她哑巴儿子赌去了。”
闹剧结束。
周遭散场。
沈雪柠走回铺子,站在台阶上,朝大家颇为歉意地讲:“今日酒坛盖子全被那老婆婆掀翻在地,怕有灰尘进酒里,所以……“她沉吟了下,“全部半价贱卖。”
“还有那桂花酿的大酒坛被老婆婆扔了死老鼠进去,也肯定不能要的。福安你去当着大家的面,把那大坛桂花酿搬到对面水沟全部倒了!本店绝不卖脏酒、毒酒、坏酒、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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