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挖骨一般的拔鳞之痛,却被我用来幻做缅铃塞进了他体内,折腾他本就抱恙的身体。以至于最终的仙魔大战,他一身灵力几乎散尽,又没了护身金鳞,只能以鹤行剑灵开启逆天禁术,生祭东海,以身正道。
若我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必然在此刻就了结了自己。或者错过那片和他初遇的桃林,不想见,自然也就不相识、不相恋,便能平淡的度过残生,再奔赴下一场轮回。
可此刻,我不过是个记着要断情绝爱,却偏偏深陷其中的傻子罢了。
青晔颤颤地向前迈了一步,喉咙里发出囫囵的哀叫,呼吸也变得沉重紊乱。他那步子虽迈得艰难,却并未向前挪的太远,不过一寸左右的距离,穴眼抵着的那截麻绳已然湿漉漉的,吸饱了穴眼里流出的汁液,靡艳放浪。
他一定很难过吧,可我并未打算帮他。
弹了弹他被紧紧束在一起的阳具,青晔不堪忍受的溢出一声哭腔。我好笑的看着他,手上动作却没停,不是掐掐他的茎身,就是捏捏他的卵蛋。
“这一年多来,有没有人碰过你?”
青晔原本被我的动作挑逗的面上一层云烟似的薄红,耳朵也像水蜜桃尖儿般漫上樱粉色,眼尾湿红一片,色如轻绯,却在听了这句话以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晦暗,身子也如寒冰一般僵硬。
过了好一会他才低下头,声音缓缓似溪水潺潺,苍凉如秋风卷动松涛。
“这身子,除了你,没人碰过。”
“哦?我倒是觉得那六殿下,也极喜欢你呢。”
我突然施力捏紧了他的龟头,青晔轻呜了一声,身子瞬间颤得好似风中落叶。
“......呃!”
“你没有......”
我用犬牙轻叼他的耳尖,听他发出吃痛的抽气。
“......和她颠龙倒凤过?”
“我......怎么可能......同她......”
青晔的双眸本该盛满世间所有的山川灵秀,却在此刻悲痛的如同极地山巅之上再也化不开的冻雪。
“嘘——”
我伸出二指堵住青晔的唇。
“要不然我把六殿下也叫过来吧?”
“这样淫荡诱人的仙尊,也不知道她见了以后会不会更喜欢。”
“....不......”
“你呀,想听你开口的时候,牙关比谁咬的都紧,倒是不想听你说话的时候——”
我啄了啄青晔的唇,尝到了一丝浅淡的血腥味。
“你这嘴却喋喋不休了。”
青晔无力又无奈地闭上双眼,忍了那么久,却还是没能忍住眼角渗出大颗大颗滚烫的的泪,一滴一滴如同利斧凿进我心里。
那么轻盈纯净的泪珠,为何却带着千钧之力,砸的人心里闷闷地痛呢。
“或者我把房门打开,让她不必进来就能看到你这般模样,如何?”
说罢我便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好像真的要去开门似的。
青晔瞬间抬头看我,因为痛苦而略微迷茫的双瞳中闪过一丝惊慌失措。
“茵茵...求你!...别去!别开门.....”
我已经走到了门边。
手搭上了门阀。
“求你...别......”
那声哀求里裹着幼兽失怙一般的哭腔。
我顿了顿,而后放下手,转过身。
身后是门,门外是天庭永不熄灭永不暗淡的灿烂霞光。
我在人间时听闻羲和神女金乌銮驾越过天际便在云端染上一层火红,望舒神女则在缥缈云间播撒月辉清丽光华,两位神女使得天界永世光明,不堕黑暗。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