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我的手指,被徒儿压在身下身下强制地接受这些他以前从未想过的下流勾当。
“被玩弄,被操。”
师尊屈辱地闭上双眼,纤长卷翘的羽睫像风雨中被吹打的花枝般颤动凋零。
“我想这一刻,想了好几百年。”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师尊有了这些心思,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师尊。”
“过了今天,我自会向师尊请罪。”
师尊双眼紧闭,身子僵硬的如同一块冷冰冰的木料,小穴绞得我手指发疼。
“师尊,茵茵马上就让你舒服。”
我安慰地抚上他的腰肢,用发丝幻化出一个三指粗细的葫芦型琉璃肛塞,又施了些小法术让它比师尊体温温度更高些。
“......嗯......”
我把塞子堵在那泛出水红色的嫩穴外,轻轻旋转着扭入,师尊身下那圈软肉依旧十分紧致干涩,慢吞吞的含着肛塞,前进的有些费力,连带着两瓣臀肉也娇滴滴地颤抖着,稍稍往外拉动一些就会发出“啵”一声的气音,肛肉不停翕翕合合,溢出几滴我之前用来润滑的,师尊自己的体液。
进入时密密麻麻的胀痛让师尊难受且不适。小葫芦肛塞在师尊体内微微发烫,每一寸内壁滑过肛塞后都被热意舔舐的微微蜷缩,师尊不自觉的捂住小腹,那里在发烫、发热、被强行撑开和使用。那个不属于他身体的坚硬异物在肆意挞伐他柔弱的肠道,不由分说地将他五感占有,剥夺他对自己身体控制的权利。
异物感过于强烈,它仿佛是个活物一般,下一秒就会从细窄的肠道探索到软嫩的脏器,直至穿肠破肚,从他平坦的小腹里挣脱出去。
葫芦肛塞快速的在他穴内进进出出,随之鼓涨的感觉也从穴口蔓延至全身,只是这初入的不适没有存在太久,窄涩的穴道在熟悉这枚微烫的小葫芦后,被抚慰的舒服畅快,翻腾起缠绵的情欲袭卷到四肢百骸。
“呜啊...嗯...啊...”
师尊显然没料到这小东西还有这样的用途,惊喘着叫出了声,被顶的呜咽断断续续,纠缠出一曲缠绵淫荡到令人脸红的乐曲。
括约肌不断被撑开又回缩,刺激那一圈紧致的肉环哆哆嗦嗦的接受粗暴的开拓,略微有些肿起来的小肉花更加惹人怜爱。
“师尊说着不要,这里还是很欢喜的。”
“拿...出去...嗯...”
师尊咬着牙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符,这差不多耗尽了他所有的自持和忍耐。不过我并不打算接纳师尊的诉求,手指穿过肛塞端的小环后快速抽出随即又将它填了回去。师尊隐忍的闷哼在我耳边响起,疲软的阴茎又颤巍巍的站立起来,顶端吐出些清亮晶莹的水泽。
我继续之前的动作,不停的来回抽插,只不过更加快速和用力,很快他穴周那里就呈现出海棠花成熟以后的娇艳深红,妩媚的随着肛塞的进出而摇摆轻颤。
小葫芦不过在他身体抽插了几十下,他那里就汁水淋漓,从体内漫出粘稠细密的白色泡沫蔓延到身下,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我能感受到师尊绷紧盆骨的肌肉抵抗些肛塞的深入浅出,可他腰身比织女纺出的云纱还要轻软柔滑,只能徒劳的忍耐敏感后穴被异物碾磨的不适,等待这漫长的充满羞耻的开拓能够尽快过去。
“师尊的水真多。”
“师尊,用你的这根操你好不好?”
我给自己下面幻化出了他的那根东西。
“色泽、大小、形状都和师尊的一模一样,待会操起来,肯定让师尊觉得亲切。”
阳具约摸儿臂粗细,颜色粉嫩,龟头大如鸡卵,待会操进去的时候,一定能让师尊很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