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秋涉江,那阴鸷凶狠的目光直直剜向他,他自然没有错过。他虽无法理解,却也本能得察觉到危险。
红蕖这个徒弟,靖言庸回,不知有何居心。
送客意思如此明显,袁风见也没有再多待,心中琢磨着回头要记得提醒红蕖多注意下这个徒弟。走前他又提了一嘴让红蕖再认真考虑下婚约之事,便跟着秋涉江下山。
秋涉江这一送,直到夜间红蕖入睡都没有回来。
红蕖等到面都冷了,又沱了,等到那两碗面再也没有温度……
明明做了两碗面,为何不回来吃。最后她吸吸鼻子,挑起已经冷掉的面,一口一口吃起来。
月起星疏,夜半莺啼。
红蕖房内还燃着一豆烛火,惺忪摇曳。
她只觉得自己沉沦在白浪滔天的海中,有什么东西包裹着她,温热软韧。翻滚间,卷起一波波巨浪,将她所有的意识都化成一滩又一滩泛甜的春水,融入海底,沉沉浮浮,无可依托。
她挣扎着从梦中醒来,脑中尚且一片迷蒙,就被身下传来的快感激的吟哦出声。她不明所以,微微抬眼扫了过去,身子一僵,又无力地将眼闭了回去。
还在梦里啊……
她看到秋涉江架着她的腿,埋首在她腿心间,红舌撩拨着她的花穴,专心致志。
她的花穴早已汁水淋漓,温软的舌头深入花径之中,厮磨,吸吮。潮湿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花户,将她的呼吸也一并掠夺,逼得她大口喘息。
秋涉江没有抬头,他察觉到红蕖身子一僵,不过思绪一顿,他便明白,师尊醒过来了。
电光火石间,他有了新的计较,醒了也好,反正他亦不打算再继续装什么乖徒弟,他倒是要看看,醒着的师尊会如何反应。
真是令人期待。
秋涉江满脸得逞的勾唇一笑,将舌尖轻轻扫过花核,充血的花核早被舔弄得发硬,像是为了方便人采撷般,俏生生立在那儿,娇嫩微颤。他用湿软的舌头将其卷起舔弄,而后重重一碾,又似无意大力一嘬,唇舌勾弄相配得当。
“唔!不要……”
红蕖猝不及防,澎湃的快感骤然升起,花蜜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猛地睁开眼往下看。秋涉江放开唇舌,抬头与她对视,嚣张不羁,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狂妄。
“师尊,舒服吗?”他偏过头,伸出舌头,舔上她大腿内侧,粉润还带着花蜜的舌尖,开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打转。见她不回应,他自言自语着“看来还不够”,就用牙齿去啃吻白嫩的皮肉,边舔边咬。
红蕖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头皮一阵发麻,这真的是她乖顺的小徒弟吗?来不及细想,来不及辨别是梦是真,转瞬又被卷入更深的欲望之渊。
秋涉江脸颊在她下腹蹭了蹭,随后往下,用下巴分开她花穴的细缝,舌头狠狠戳进花径。红蕖倏地惊喘,下身痉挛颤栗,双手紧紧地揪住床褥,耐不住地将双腿夹紧,没成想,竟是让他的唇舌与花穴更加亲密无间。如此一来,倒显得她急切不堪。
秋涉江很满意这个反应,伸出一只手去掰开她攥紧床褥的五指,与她十指交缠。
他舌头甫一进入,早已经滋润过度的花径就迫不及待地张口吞下,里头湿滑一片,他舌尖挑弄着拨开花径内壁,一点一点往里钻去。
媚肉一缩一缩,死死绞紧纠缠着他的舌头,他腾出另一只手,拇指按住了上方花核,揉搓捻弄。花蜜越涌越多,舌尖戳入也越发顺畅,他舌头开始模仿性器插入,在花径中抽送。甜腻的蜜水混着唾液被卷入口中,他故意咕唧咕唧响声吞咽,有声有色。
红蕖活了两百多年,未曾经历过这种事情,更何况身下亵玩花穴的是她喜欢的人,她意乱情迷,连腰肢也开始扭动起来。她情难自禁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