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女士。
这家伙的嘴巴真紧,希尔德想到。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很难从某个人那里得到想要的信息。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收到皇太后的重用吧也不完全是靠裙带关系嘛。想到这个,她的笑容变得至少更加真挚了一些。
她吃得真少,亨利发现。一小碟蔬菜通常是出现在农民餐桌上的饮食、一片切得面包,两小块烤鸡,然后她再没吃东西,而是不停的喝水,可能只是因为桌上其他人还在吃饭,作为女王的她一旦停下叉子,其他人就不能吃了。直到餐桌上的最后一个人放下叉子,女王开心的宣布到:好啦,我吃好了。
亨利突然发现她特别可爱。
也许是有点烦人,亨利想。每句话都在往里面挖坑,但是确实很可爱。
吃的不太好,我知道。希尔德说到,一边从桌边站起身,对不起我一直都是这么吃饭的。
您在波西米亚过得不好?亨利问道,随机发现这个问题多少有些不礼貌。还好年轻的女王并不在意。
也没有不如说太过丰盛的餐桌让我胃口不好。希尔德耸耸肩,我可是公主啊,倒不至于吃不起饭您要陪我下去走走吗,还是您有别的事情?
难于抗拒这句话,亨利发现自己跟在希尔德身后,在寒冷的一月雪花下在克林根贝格的城墙上散步,真是疯了,他想到,这么冷的天气在街上乱逛,这姑娘的脑子肯定多少有些毛病。他很快发现只剩下自己和女王两人,很明显连她最亲密的那两人都不愿意陪她在外面挨冻,更不提那群波西米亚侍女了。
而她还在说什么疯话?
今天天气真好,是不是?希尔德快活地说,身边的人越少,她变得更加快活起来并不是她不喜欢卢德米拉和阿德莱德,她十分感激有他们的陪伴,只是有些人就是不那么合群的。身边只剩下一个亨利,希尔德感觉自己的背后肌肉都放松了。
您很喜欢下雪?亨利问到。雪在整个帝国里都不算什么稀罕的东西。
您有没有听说过如果冬天下了雪,新的一年收成就会变得更好?所以我当然非常喜欢雪了。
亨利点点头。他前面的女王突然变成了孩子,从墙垛上捧起一小捧雪花,然后她的脸凑近了,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雪花飞散在空中。
真漂亮。亨利说,不知道自己说的是雪花还是人。
那个亨利有些不对劲,我觉得。希尔德加德坐在地毯上,背后靠着床柱。卢德米拉和阿德莱德从牌堆里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阿德莱德问道:怎么了?
我感觉他在瞒着些什么。希尔德烦躁的说,先不说这些了。一旦天气转暖,不管皇帝回不回来,我们都要回到波西米亚去。现在我要睡觉了。
这座宫廷中的每一个人都不对劲。卢德米拉说,德国人太奇怪了。
剩下的两个人赞同的点点头。
您是不是爱上我了?希尔德加德·普热米斯尔问道。她穿着一身漂亮的法式女装,露出美丽纤细的脖颈和白皙的胸脯。她浅色的金发从一边脸颊边垂了下来,两只眼睛像明亮的星星,整个人简直像异教女神那样美丽。
是的。亨利承认到,惊讶的发现自己并不想撒谎,他发觉自己坐在地上,而希尔德就站在他的面前。年轻女士惊讶的挑起眉毛,轻轻的用脚踢了踢他。
他伸手握住女孩儿的脚,她的脚很软,却非常冰凉。
别撒谎了。希尔德轻轻的说,您知道自己听上去有多离谱吗?我们会被人笑话的。
谁会笑话你我?他反驳道。
你的妻子,比如。希尔德把脚从他的手里抽出来,露出一副嘲讽的神情,这简直让他更爱她了,或者你的母亲,亨利。又或者是教宗
只有上帝才有资格评判。亨利感觉自己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