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浩然。我会的。”
浩然随着藏珠出去。青帝送到门口,见二人终于离去,这才折了回来。
流云低着头,自觉退了下去,还细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司咏局促不安,手足无措。酸、苦、涩汇聚于胸,到底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却看青帝慢慢地走过来,直坐在了床沿边上,道:“你受委屈了。”
司咏听到这句戳中心窝的话,不觉又流下好不容易忍住的热泪,默默无言。
青帝拿出袖中的帕子,欲给她拭泪。司咏条件反射般地躲了开去。
青帝一愣,却定定道:“我不知道,姑母会和你如此说。但我许诺你后位,后宫只有你一个,再没有别人。”
司咏一愣。空气里,苦中泛着一丝甜。她依然低着头,千言万语,只挤出一句:“你不必如此。谢谢你救了我,我只想去我想去的地方。”
她受不起。让他受了天界最重的刑罚,针决分形。这天界,她根本不想留下来。
为避免更多的麻烦,她早早回到自己的位置,是最好的选择。
许久,只听青帝轻声道:“这天界,以后你是女主人。天界很大,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没有人阻止你。”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字,语气越来越坚定,音调却有些不稳。
司咏抬头,看到他星辰般的眼中盛满了诚挚,眉目中又出现几分脆弱易碎,似在努力抓住什么。
她忽觉几分不忍,看着这位为她受了针决分形却不让任何人告诉他的人,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青帝认真思考片刻,才道:“最早动心,或许是在京城树林被追杀时。动情,应是在桔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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