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勃然变色,当即怒不可遏:“愚蠢!最南边的异族之人,生活在遍布沼泽的森林,他们尚未开化。如果将他们引进,给他们尝了生存在温室甜头,以后必将成为我内陆心腹大患!”
彪骑将军冷道:“国师,这就不是你要管的事了。我们客客气气地,也不押你进去,还请你自入监牢吧。”
司咏自嘲地笑了一声,身形踉跄,道:“也对,也对。”
“司咏……”
圣凌风和苏蒲日赶忙左右扶住这个脸色苍白,一身傲骨的人。
他在敌国浴血奋战,誓死不降。如今回到自己的故土,却没有奉为上宾,而是被请入了监牢。
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一时间,三人只觉无边的悲意涌来。
沧州城本热,却有一种刺骨的寒冷袭遍了他们满身,远远胜过了他们在北越国感受到的冰天雪地。
他们在面对敌国的辱国之约时,只觉怒气填胸,愤然不止,就算要他们当场抛头颅撒热血,他们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如今,回到自己的故国,却是以一种这样的方式,被自己国家的皇帝亲手打入了监牢。
如此屈辱,如此不堪,如此冤枉。
或是私仇,或是功高震主,或是别的原因。
绝无可能因为一纸和平协议。
他们默默无声,心中悲怆,身躯冰寒,僵硬地走向监牢。
深夜,三个苍凉的背影在士兵的押送下,一步一步入了沧州监牢。
没有百姓知道他们带着和平协议归国,没有士兵知道他们的冤枉。
因为,没有人去抢彪骑将军手中的协议细看,更没有几个士兵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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