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吃了大亏。”
卫已点头:“司使者对当前情势分析得很对。我们的确怎么也想不到北越国国君忽然暴毙而亡,第二日大军就入侵。因为前一日,我们还收到北越国国君的信件,说希望恢复两国邦交,重开海关。”
军师庞然道:“想来北越国,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再与我国起纷争。”
李昂眼睛微微眯起,道:“北越国一定有什么不可或缺的货物依赖于我们圣元国。”
司咏点头,道:“你们可还记得,上一次征战彩头,考察兵法时,问的三个问题吗?”
李昂从善如流,道:“战争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战中最差的战术是什么?《孙子兵法》的精髓是什么?”
军师庞然眼中光亮一闪,看着司咏道:“愿闻其详。”
司咏微微一笑,缓缓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今,北越国攻城而来,乃战术中的最下乘。北越国国军有野心,却愚蠢不堪,听说丞相无极品伽被他摘了官帽,还被刺客追杀,下落不明,北越国唯一的一个聪明人已经被他自己除去,这对于我方来说,实有大益。”
军师庞然点头,眼露赞赏之意,道:“的确如此,还有呢?”
司咏背着手,继续道:“我认为战争的最高境界乃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而《孙子兵法》的精髓,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因此,我有两计,布下奇兵。”
在场众人见她声音不疾不徐,一派自信模样,不自觉满心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司咏尚在组织言辞,圣凌风已急道:“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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