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沈眉将那碗药放在桌上,一眼瞥见司咏自己坐了起来,喜道:“醒啦?感觉怎么样?”
司咏笑道:“已经好啦,就是还有点没有力气。”
沈眉端了药坐在床沿,道:“好好好,你今天是老大,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喂你好吗?”
司咏却一把端过了她手中的药,一仰而尽,皱眉道:“这么苦的药,我才不要一口一口地喝呢。”
沈眉将她手中的空碗接了过来,笑道:“良药苦口,这也是某人的心意呢,天还没亮他就去熬药了。”
司咏诧异道:“白桦?”
沈眉站起身来,将空碗放在了桌上,一边道:“当然,他那小厮还在昏迷不醒。他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你住,现在他们几个大男人还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我正好在客栈门口等你,看见他背你回来。”
司咏一把掀开被子,披衣准备下床,道:“那我现在该起床了。不然,白桦说的对,对你的声誉有损。”
沈眉上前按住她,笑道:“我怕什么?他们几个我又没有喜欢的。”
司咏依然穿起了衣服,又穿上鞋子,道:“那也要注意,没准哪天你就喜欢了呢。不能让我挡了你的桃花。”
沈眉上前一步,帮她系上衣服带子,以一种暧昧的语气道:“别说我了,就说你自己吧,我怎么感觉那白桦知道了你的真实性别呢?”
司咏穿外衫的动作一顿,道:“何以见得?”
沈眉从脸盆里拿了一块手帕拧净了水,递给司咏,笑道:“关心你呀,昨天他可是一只手也坚持将你背回来,叫大夫诊治开药,没怎么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