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忘返于她的绝色娇靥,好在她此刻并没有在看我,一双灵动的美目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余善和汉使的对话。
「东越王,昔日闽越王无诸辅助汉天子诛暴秦破项羽,汉天子许越人东南祖地立国已有数代。今汉使被南越叛逆无端杀害,尚有少量护卫使团的汉军被困南越。大汉杨仆将军韩说将军的水军舰队已在调集途中,不日将开拔南下直取番禺。大汉天兵一到,南越定然玉石俱焚。只是眼下大军粮草调动尚需时日,而此刻被困汉军孤军局势已经危若累如卵。韩说将军派我等昼夜兼程赶至东冶亦是为此。闽越据地利之便,可否即刻先拨国内兵马为先锋随我星夜兼程赶赴番禺救援?危难之际东越王相助,大汉必将涌泉相报。」
韩延年一袭开场白简单直接,掷地有声。
一时间堂上鸦雀无声,众人齐刷刷望向余善,都在等着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