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临邛是他打造的坚固堡垒,他放弃这座城,并不是因为他害怕,恰恰相反,那是因为他知道一旦秦军来临,临邛这座城池必定被攻下,他只是放弃了一座注定会被攻下的城池。”
“但是他却十分心爱临邛,想着一定要把临邛拿回来的。看似轻易舍弃,实际上是他不想让临邛经历过多的损毁。而当他重新拿回临邛的那一天,不一定是他驱退众将,击退大军的日子,而是大军溃散,人心惶惶之际。这个时候,他会率领他的大部队回到临邛。”
“他回到临邛做什么?难不成他想着……”赵子易忽的恍然大悟,“他想要夹击大军,让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王离听了,心头忽的剧烈的抖动,他在原地抽搐了一下,众将士纷纷前去扶住。
“君侯,您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不行,若是果真按照韩信所说,大军打回来怎么办?”
“倒也未必。我方才听说,众将士都回撤了三天三夜,这才赶回临邛。如果我是那任嚣,我一定一面派人在灵渠诱战,一面派人回击临邛。但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任嚣的主力军还是没有过来。这说明任嚣的计划一定某个环节出了什么错漏。”
赵子易却道,“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就在赵子易说着时,外面忽的来人报:“报——报右将军——”
王离强做澹定,“什么事?”
“右将军,南诏王带兵杀回来了。”
众人闻言,千斤重的石头勐地砸了一下心头,他们都呆呆地望着韩信。
王离强行撑住,“带了多少人马?”
“看样子有八万多,已经从四面围过来了。”
“四面?”
“是的。”
韩信听了大喜,这不就印证了他的想法吗,他们确实是小股部队作战,如今才汇聚在一起。
“马上召集人马,城头集合。准备好弩箭弩机。”
“唯!”
众将这就带兵要上城墙,王离看了眼韩信,“你跟我来。”
韩信跟着王离上了城头,王离问道,“你方才说有人破坏了任嚣的计划,具体是何种情形?”
“有舆图吗?”
任嚣看了眼身后的属官,他们立刻就把舆图在韩信面前展开。在小小的城楼里,韩信指着灵渠的下游道,“就是这里。一定是有人拼死堵住这里,否则任嚣的大军不会这么迟缓的开拔过来,而且要我看,这些人都是受过伤的。”
赵子易刚好勘察敌情回来,“右将军,那些士兵确实是苦战之后杀回来的,看模样很是狼狈。”
王离听了,大手一挥,“传我军令,所有人马,出城杀敌!”
说完这话,王离又倒下了。
王离倒下,还有赵子易。赵子易一心等待这个机会,上天对他还是不薄。五万粮草步兵,三万多残军,在他的带领下,硬生生把被李亚夫追击到无处可走的任嚣给围住。
历史上对于这一战的记录十分详细,因为这是秦国后二十年里崛起的诸多名将群英汇聚的一战。
新的冠军侯韩信就是在这一战中,开始扬名,而其他年轻的将军们,冯敬、李亚夫、赵子易、蒙秋,他们和大秦帝国的黄金时代一同登上历史舞台。
这其中,最瞩目的将星并不是别人,而是冯氏一族的冯敬。他一人带着三万兵马,力战不退,坚守灵渠。即便他的军事行政长官已经打败逃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