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我的寿元早该尽了,但是依旧活着。怀书南,你好好想想,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当然有,比如……杀了你们。”怀书南手指一抹,朱红色的光越来越深,颜色更接近黑色。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穿进天先生的身体。
整个院子都是天先生的尖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不一会,天先生就像一个筛子,满是密密麻麻的小孔,脸上、四肢,胸膛全在冒着血丝,看了令人作呕。
这根本就是虐杀,姜乔哆嗦了一下,忍不住看向怀书南的脸,在他的记忆中,怀书南不是这样的人。
天先生在地上打滚,哪有之前半点的仙风道骨,他跪倒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祈求:“怀书南,我没有伤害你的父母族人,那是天魔主干的,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是真心疼爱过你,真心把你当做弟子的,我也是被迫的。”
怀书南另一只紧紧扣着椅子的扶手,愤怒到双目染上血丝。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从胸膛深处爆发出怒吼:“那是谁杀了越昭的母亲?是你!”
黑红色的线绞杀着天先生的身体,他蜷缩着身体,破罐子破摔地说:“不是我的错!是她不告诉我神殿的钥匙在哪。不是我的错,是天魔主让我做的,不是我的错……”
“是你,是你温怀的错……”一道黑影从天先生身体里跳出来,两只红色的眼睛灵活地转了一圈,看着怀书南,嘴巴一张一合地说。
“怀书南,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夫人是谁杀的?”越鹤上前质问怀书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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