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来的时候看到了九小姐。”童伯将食盒放在脚下。
越华池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没有听见童伯的话。
童伯又道:“要不让我去求求情,让九小姐将您放出来吧。”话语间带着一点点试探。
越华池将酒一饮而尽,拇指擦了擦嘴角:“你觉得你能教州主做事吗?越昭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童伯忿忿不平地说:“她们做的是大逆不道之事。”
越华池看了童伯一眼,恍然觉得他已经苍老至此。明明他们一起长大,越华池还像个青年,而童伯已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的眼睛像搅浑的池塘水,身上有着一种死亡的气味,如同水底的淤泥。
原来我已经活得这么久了。越华池到嘴边的话终是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你年纪也大了,不必再奔波。”
童伯连忙拒绝:“那怎么行,少爷你最喜欢的就是这银霜酒。”
越华池放下酒杯,沉默许久才说道:“我早就戒酒了。”
童伯呆住了,拍了拍脑袋,露出了几分茫然的笑:“是的,我好像给忘了。”
不仅这句忘了,连越华池说过无数次的不用来童伯也忘了。他垂垂老矣,越华池也似乎从他身上触摸到了死亡。
罢了,越华池叹气。
一缕清风从窗户吹进来,风中有着青草的味道,越华池却紧皱着眉头:“你去告诉越昭,我决不允许肮脏的东西踏进城主府。”
还在发呆的童伯身体一抖,神情一肃,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说:“属下遵命。”
……
于是受到前州主命令的越昭一脸呆滞,左右看看,想从别人身上得到答案。什么肮脏东西,说话能不能直说,藏一半很好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