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辞尖锐地刺激越昭:“我看是因为你在撒谎。”
越昭不在意地耸耸肩,一摊手,一副“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的模样。她早就知道巫半星是个十分不成熟的人,一旦伤心必然要去伤害他人。不过,她现在真的很好奇,巫半星不去拿无方尺,最后会落在谁的手中。
少了这么一个大机缘,越昭都替他难受。
不过别人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越昭选择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他作妖。
先看不下去的是怀书南,回到修真界之后,他对这件事也有耳闻。第一反应就是,写什么书信?为什么不用通讯符?怀书南对巫半星说:“那些书信,巫教主还带在身边吗?”
巫半星迟疑了一会,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叠书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捡起来了,一封一封地叠得很整齐。怀书南拿过书信,仔细地看上面的笔迹,又用鼻子嗅了嗅信纸的味道。
字迹确实和越昭极像,墨用的是上号的徽极墨,专供一些大宗门的弟子。不过怀书南在信纸上闻到了一股极大的茶香和花香,他思索一番说:“这上面的茶香应当是写信时不小心沾上的,这灵茶是千年才能采摘一回的飘雪宝雾,是神梦居的特产,曾送给了白凤野一罐。”
他抽出几张信纸:“这上面沾了青凤花的香味,而据我所知,天剑宗遍地都是青凤树。”
“那越昭也在天剑宗,还是白凤野的亲传弟子。”巫半星反驳。
“可是,飘雪宝雾是在越昭闭关时送给白凤野的。”
巫半星哑然,他不受控制地扭头,看向人群里的莫兰。还能是谁?总不至于是白凤野吧。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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