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越施主的剑,不可妄言。”祝莫天道。
“无碍,总有一天会见到的。”越昭瞥了一眼他。
“小僧忽然想到,越施主有很多姐妹,往后遇到了,都喊越施主难免混淆,不如小僧直接喊你越昭如何?”祝莫天很自来熟地说。
越昭呵呵一笑,不咸不淡地说:“你可以喊我越州主。”
“那我要遇上你的父亲怎么办,喊老越州主可以吗?”祝莫天十分较真地问。
越昭深吸一口气:“这种事情你自己想去吧。”这祝莫天怎么这么烦人。
“呵,你怕不是个假和尚吧,就知道往女人身边凑。”云霄从旁边走过,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
祝莫天嬉皮笑脸地看向云霄:“此言差矣,正是因为我心中无杂念,所以男女在我眼中并无区别。”
越昭这才发现,他那双有些邪气的狐狸眼竟然无比澄清。她也反省了自己,不能以貌取人,祝莫天虽看起来不像正经人,但是却是悟慈大师的徒弟,想必有着一颗佛心。
云霄接二连三地被气,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袖子一甩气冲冲地离开。云黎只剩下无奈:“我就这一个独子,从小到大都被宠坏了。”
祝莫天坚定地点头:“云施主你的想法是对的。毕竟云州偌大的土地需要有才能的人掌管。不如云施主抓紧时间再生一个孩子?”
“咳咳咳咳!”越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祝莫天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你不要乱说。”
“越施主此言也错了,小僧说的每一句话不带任何私心,这本是每个人都能看出的事实,又何必蒙上一层谎言呢?云州不仅有云家,还有数百万的百姓。”祝莫天出乎意料地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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