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谎言让她心神俱疲。
不管其他人对越州主换人之事有什么想法,总归都如约参加了宴会。云霄直到坐在宴会上,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越昭成了越州主?怎么可能?”云霄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父亲,明明不久前越家才把越昭除名的。
云黎知道自己儿子在想什么,推了推桌上的碗筷:“不可能的话,这场宴会是怎么回事?纵使越昭被除名又怎么样?血脉之情真的能被隔断?”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太天真。
“不是,越州主都这么厌恶越昭,怎么可能把位子传给她?”云霄还是不相信。
云黎顿了一下,看向空空的主位,最重要的人还没有过来。他敲了敲桌子边缘,声音带着几分寒意:“谁告诉你是越州主主动传给她的?”
难道?云霄闭上嘴,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这越昭果然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云州主,真是好久不见,这是令郎吧,真是玉树临风。”一个中年男人向云黎拱手问好,他长着一双三白眼,总透着几分阴狠。这人素来和云家不和,云霄不相信他是来夸人的。
果然,他立马说:“我听闻令郎和越昭有婚约,不知何时能办婚礼,让我吃杯喜酒,”说着,他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你们和越家的婚约换人了,不好意思哈哈哈。”
“记性不好就闭上你的嘴,我根本不想和任何一个越家人成婚!”云霄怒视着三白眼。
“霄儿,坐下。”云黎蹙眉。
三白眼哈哈大笑:“云少主看不上越昭,可是惦记着天剑宗的一个女剑修?云少主慧眼识珠,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声音里带着轻蔑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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