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 说出来的话冒着白气:“怎么不回屋坐?”
这里是越昭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怀书南在她的记忆里看过。
“里面没有人,在屋外屋里没有什么区别。”和往常不一样,越昭语气疏远, 眼睛也不看怀书南。似乎她主动惯了,如今她这么反常,倒让怀书南手足无措起来。
“我知道你因为什么生气……”怀书南刚想好措辞, 越昭忽然站起来,截断了怀书南的话,“我没有生气。”
怀书南想好的话全咽了回去。风吹的他喉咙发痒, 怀书南清了清嗓子,止住将要冒出来的咳嗽声。他着急寻找越昭,并没有穿大氅出来。
“还给你,”越昭把大氅脱下来,双手捧着递到怀书南面前, “越州的冬天很冷, 还是多穿点。”
大氅上还带着越昭的体温, 怀书南接过来,心中好像被堵住一般,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越昭并没有多言,走出小院沿着石子路离开了这里。
或者说,离开怀书南的身边。
越昭踩着雪漫无目的地在州主府上乱逛。府中的侍女侍卫都对越昭恭敬地行礼。
“哎,宿主生什么气呢?其实怀书南也是为你好嘛。”书精系统生怕这攻略中途崩了,急忙充当和事佬。
“切,你就是本破书懂什么?男女之间,必须要有无理由的偏爱,天天讲道理还不如找个夫子。”太清木鄙夷地看着书精系统。
“你说谁是破书呢!”书精系统气鼓鼓地说,“如果真的无条件的偏爱,不就像白凤野那样没脑子吗?”
“没有偏爱那还能叫爱情吗?”太清木争辩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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