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离开。”
“别装模作样了,汤宽是不是在这?”程明珠说着,就要拨开越昭,往后面怀书南的屋子里走去,嘴上不依不饶地说,“汤宽,快点给我出来!”
这程明珠嗓音很尖利,吵得越昭头疼,手上的树枝横在她面前:“我不认识什么汤宽,再不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我才不怕你。你若是敢动我,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我姑姑可是越州主的妻子。”她昂着头,一副骄傲的样子,眼里满是对越昭的蔑视。
“闭嘴!”越昭愤怒地喝了一声,手上的树枝将地面划出了深深的沟壑,离程明珠的脚尖只有一寸,“我没记错的话,你姑姑应该早就去世了,这越州主应该早就换了妻子。”
活着的时候你们对她不闻不问,死了之后又开始扯着她作威作福?在越昭心里,有着她不愿意面对的怨气。
程明珠惊到了,她再蠢也反应过来自己找错了人,这女子有此等样貌和修为,怎么会看上汤宽?
在程明珠的身后的侍从里,站出来一个老人,对越昭一拱手:“家中的小姐不懂事,恳请前辈高抬贵手。”
越昭垂下眼睛,平复了心里的怒火,扭过身往房间走去。那老人拽着程明珠快速地离开这里,临走时,程明珠还大放厥词:“你等着,我要找我爹爹来教训你。”
越昭背对着他们,看着自己的房门,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门打开后,怀书南从里面走出来,带着些许的疲惫。他应该是听到了这场闹剧,只静静地看着沉默不语的越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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