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昭仰头看着天边,耳边是百姓们开心的欢闹声。这像一个讯号,拉开了热闹的序幕。越昭眨眨眼睛,长处一口气,对卖面具的女子说:“我买两个面具。一个兔子的,一个灰狼的。”
女子开心地接过银子,递给越昭两个面具。越昭给自己带上了灰狼面具,把白兔面具给了怀书南:“快戴上。”
怀书南看着越昭脸上灰狼面具,又看着自己手掌上可可爱爱的小白兔,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戴上去了。两只兔耳朵竖起来,逗着越昭捂嘴笑。
周边的女子也偷笑,指着怀书南小声说笑着。
越昭提着一个做成花朵模样的灯笼,和怀书南穿过热闹的人群。在不远处搭了一座高台,上面有人在表演舞蹈。
为首的女子手持长剑,身边的七个伴舞腰间都系着两个小鼓。伴着音乐声在敲打着节拍,为首的女子跳着剑舞,剑的刚直和她柔软的身体达到微妙的平衡,赢得满堂喝彩。
那舞姬手上的长剑像一抹跳动的寒光,渐渐地吸引了越昭的注意力。越昭整个人都沉浸在那抹剑光中,周边的世界陡然安静下来。舞姬的舞蹈被越昭拆分重新组合,竟然变成一套新的剑法。
修仙之人看不起凡人,觉得她们如同蝼蚁,殊不知凡人也是有些大智慧。
再或者,我等皆为凡人。
越昭停滞许久的修为和剑道都松动起来,她心里畅快,觉得头顶平常的月亮都可爱了许多。怀书南看她从入定的状态里出来,笑着恭喜了一句。
“凤翎剑要在身边就好了。”越昭看着空空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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