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你还是他的妻子,所有人都穿戴整齐,显得十分隆重。但你还是没办法忽略身体的异样,无助地抱着手臂。
只是身边人都各怀鬼胎,饭间没有谈话声,只有碗碟碰撞和吞咽食物的声音。
给你的心理压力就更大了。
离开前你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儿子们一眼,被吓到搂紧了丈夫的手臂。
那些毫不掩饰的侵占欲——
回到房间后,只剩下你和丈夫两人,你瑟瑟发抖,这种山雨欲来的滋味并不好受。
顶着偌大的压力,你只能咬咬牙,希望他能放过你,“先生……”
“先生是嫌我……脏了吗?”
他没回答,转过头看向你,挑了挑眉,示意你继续。
“如果是的话……就求先生与我离婚吧,将我送入牢狱,就当是报了仇。”
哪怕在监狱,都比在这里好上千百万倍,起码不用被黏腻的欲望浇灌。
“脏?”他似乎在反复揣摩这个字,眼神终于起了波动,“离婚?”
“你想都不要想。”
“我不在乎你的小动作,毕竟你也只是太天真了而已,你唯一的过错就是——”
“我还活着。”
“所以作为输家,你自然要承受失败的代价。”
“不过我也检讨了一下,可能是第一次见面我太急切了,求婚的时候也不够庄重,所以你会闹点小脾气,这也很正常。”
“但我想磨合一段日子就够了吧?”
在你恐惧的视线中,他步步朝你逼近,状似亲昵地抚摸你的身体,你浑身发凉。
“还有,不要叫先生,要叫老公。”他微微侧过脸,似乎陷入回忆,“这个称呼总让我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一边高潮一边求饶的场景。”
“真可爱啊?”他难得勾起嘴角,笑意却不深。
果然……他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一切都会那么巧,怎么刚好门就被锁了,怎么刚好他就陷入了发情期。
“啊!”你突然一激灵,被他托着臀部抱了起来。
“听说你的臂力有了提升?”他暗示性地掂了掂你,“不要摔了,否则外面那群小子就得进来了。”
——脸色煞白。
那天过后,你的生活越发难熬,他们的精力本来就旺盛,尤其是你的丈夫加入后,就多了几分把你玩坏的意味在里面,尤其Alpha的好胜欲本来就强,在床上的比拼每次都让你吃了一番苦头,若是没从你身上榨到他们想听的话,你就根本没办法休息,
就像现在——
“亲、亲爱的……好、好了吗?”身上的奶油冰冷厚重,娇弱的细腰上还放着刚烤好的蛋糕体,身旁的人还用刮刀抹平身上的奶油,冰凉的触感让你打了个寒颤,身子摇了摇。
你赤裸着跪趴在长桌上,几乎能盖住全身的长发被牢牢盘起固定,只有些许发丝垂下,绵软的手几乎要撑不住身体了,可是一想到他们的威胁,你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还没有呢,小妈先忍一忍。”二子按着你的后脑勺,吻了吻你的唇瓣,“很快就好了。”
你绝望极了。
今天是你丈夫的生日,作为礼物,你是他的生日蛋糕,你的儿子们似乎回归童年般,热情地提议帮你布置。
背上涂抹着甜腻的奶油,穴里塞满了裹着粗糙砂糖的糖果,这些糖果在体温的融化下渗出糖液,甜香在整个屋子里弥漫。
“别偷吃。”长子警告着调皮的小儿子,他负责在你的未沾染奶油的地方捆上丝带。
小儿子闻言,悻悻地抽出扣挖糖果的手指,“小妈太甜了,没忍住。”
三子此时也发出了赞同,“尤其信息素比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