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待价而沽,只想一个人细细品鉴、把玩、摊开又卷起,私有私藏。看画中人奋力求生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真是比任何毒品都更让人上瘾啊。
257.
沈蝶端起另半杯酒递给林素素,让她继续未竟的豪饮事业,然后开始语气淡淡地教导:“这并没什么,人总要抉择,要虚伪地求生,还是真实地求胜。世界全无意义,毫无道理。何为道德,何为良善?所谓的答案是蚂蚁一样的人自行制定的。只要比他们强,就不必被束缚。”
“我很高兴你能下定决心,了却心结。能自己做决定的事情并不多……生还是死,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说不定因为战争爆发死掉,因为小石子击中脑袋死掉。既然无法避免,未有定局,就顺着你的心意来。总是要有人做出牺牲的,不是你,就是你哥哥。”
林素素仿佛在听老师讲课,如果沈蝶没有在脱衣服,就更像了。
沈蝶是造物主、上帝、领袖、教师、藏得很好的自大狂。
“糊糊涂涂地过日子,糊糊涂涂地压抑,糊糊涂涂地讲究……何必。”
林素素糊糊涂涂地想:沈蝶很讨厌,她的教育癖、居高临下的态度都那么讨厌。说出的话也又大又空,仿佛说了什么,又仿佛没说。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牺牲的人不能是她自己呢?让她被小石子砸中脑袋死掉好了。给林素素幻想的沈蝶的千万种死法添砖加瓦。
林素素每每都觉得,对方只是在用老旧积尘的尊贵强奸自己。
沈蝶摸摸她的头,带走她的灵魂;
咬咬她的手,带走她的触觉;
抱着她时,怀抱像一个牢笼。
林素素的心理受了压迫,变得奄奄一息,身体却没什么骨气,在充足的营养下茁壮成长着。
沈蝶放在酒杯,直起腿,跟她面对面站着,伸出手压了压林素素的脑袋,比划着笑:“你都和我差不多高了。”
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头发长短,只肤色有些许差异,但那个不重要。
林素素也笑,学着沈蝶嘴角上提,眼睛却无波无澜,静得像一眼潭水。
“最近锻炼得多,吃得也很好。”
沈蝶忽然伸出手揽住林素素,轻轻地拥抱了这个年轻的女alpha。
“简直像我的女儿一样。”她说。
沈蝶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或许还有点儿感伤。
而林素素也主动地回抱了她,嘴巴还是在笑,“如果我是您的女儿,一定会比现在幸福吧?”
沈蝶在林素素耳边淡淡地说:“现在也挺好。”
她松开林素素,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支架旁,沈蝶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林素素却感受到了对方火一样旺燃的欲望。
果不其然,沈蝶仰着下巴道:“素素,去把东西拿过来。”
林素素早懒得和她作对,自动转身去拿东西,同时在心里冷笑着想:如果你有女儿,也会这样对她吗?
畜生。
正当林素素踮着脚去够沈蝶最下流的想法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打断林素素低贱的动作和沈蝶高贵的喘息。
真是难得打通。煞了风景。
林素素犹豫着接还是不接,最后还是接了。
电话里的林哲庸关怀地问道:“素素,你现在在哪里?”
林素素看了似笑非笑的沈蝶一眼,语气自然地撒谎:“刚走到门口,快到学校里面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林素素只能听到林哲庸细弱的呼吸声,“那你早点休息。”
可是,沈蝶的胳膊已经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怎么休息......
258.
林哲庸弄得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