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我一步步挪过去。
按住门把手。
深呼吸。
开!
黑暗。空无一物。
我按开灯,屋子里有些崭新的陈设,很安静,什么都没发生。
我松了口气,然后房子里所有的门都打开,并且按亮了所有的灯。
阳台外面黑乎乎的,蒋鹤声贴心地安了个窗帘。我把窗帘拉好,却仍然坐立不安,总觉得窗帘后面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太安静了。
我随便点开个电视剧,屋子里有点动静会好一些。但老楼隔音不太好,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响声会把我吓一跳。
我把门和灯开了又关,总是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算了,要不然今天就住酒店。
我背上包包,不敢面对关灯的恐怖瞬间,决定让这些灯开一夜。
我惶然地打开大门,蒋鹤声正站在台阶下抽烟。
我把着半开的门,不知所措。
声控灯灭了,楼道里一片昏暗。我背光站着,蒋鹤声一半脸隐在黑暗里,嘴边有个小小的火花时明时暗。
他沉沉吐出一口白雾,轻声问我:“害怕了?”
“你、你没走?”
蒋鹤声把烟摁灭,淡然地说:“嗯,本来在车里,看你怎么天黑了也不开灯,上来看看。”
我泫然泪下,跑下去扑进他怀里。
蒋鹤声摸了摸我的头发,安慰道:“好宝,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