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
“就我们三个人吗?”沈文清问。
“大概还有几个朋友过来打打招呼之类的,略坐坐也就走了,不用在意。或者你有别的朋友,也可以一起叫来啊,人多比较热闹嘛。”季滢说。
“好的。”沈文清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问我说:“听寒,你宿舍的倪织喜在吗?”
我一愣:“啊,她好像昨天晚上就出去了,我出来的时候她也没在。”
“好吧,那就不打扰她了。”沈文清略显失落地说。
季滢推推我,警惕道:“谁啊?”
“我室友。”我也纳闷,沈文清原来和倪织喜认识。
季滢不太高兴了,拉着我在前面走得很快。
会所的包间要比学校里一个普通教室还要大,我们三个人走进去显得十分空旷。刚坐下就有服务生推来酒水和一些吃食,季滢打电话叫人来热场子。
沈文清有些心不在焉的,也看出来了季滢的情绪,似乎有点尴尬。我开了三瓶鸡尾酒,塞到他们手里,说:“你们俩,还没祝我生日快乐呢。”
沈文清和我碰杯:“生日快乐,听寒。”
“谢谢。”我喝了一口,拍了季滢一下,“哎,到你了。”
季滢板着脸瞥了我一眼,我碰碰她,她就笑了,抓起麦克风大喊:”哎,门口有人没有?姐订的蛋糕呢?还不上来!打算明年再上吗?”
服务生很快推进来一个三层的大蛋糕,我惊讶地说:“这么大,能吃完吗?”
“谁家蛋糕是用来吃的啊,用不比吃的香?”季滢意味深长地瞥了沈文清一眼,沈文清没听懂:“用?怎么用?”
季滢“噗呲”一笑,抬腕看了眼表:“两个小时吧,两个小时之后你就知道怎么用了。”
我吹完蜡烛,沈文清的生日快乐歌还没唱完,门口涌进来一群人,进来就叽叽喳喳地跟季滢打招呼。
季滢给我介绍了几个,我也没听清叫啥,就跟着说你好。她重点给我介绍了一个留着狼尾的酷姐姐:“这我表姐,季清。你今晚就跟她混,我对付沈文清去了。”
又对她说:“姐你照顾点她,她第一次来。”
“季清姐,我叫蒋听寒。”
“你好,你叫我名字就行,祝你生日快乐。”
季清挺会聊天的,我们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中一瓶红酒见了底。她见我不胜酒力,笑道:“没想到季滢那个疯丫头,还有你这样单纯的朋友呢。”
我酒劲上来,亢奋得手舞足蹈:“单纯?我才不单纯呢!我早就、我早就……嘿嘿,不告诉你……”
我蹬掉鞋子,站在沙发上乱跳:“季清姐,你给我点一首《广岛之恋》,我现在就要唱!”
季清抬抬手,点歌台马上就有人点播了这首歌曲,她把麦克风递给我,说:“没想到你还喜欢老歌。”
“歌词写得好啊!”我又灌了一杯酒,扯着嗓子唱:“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
季清说:“唱错了,第一句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
“对,对,你说得对。”我跌坐在沙发上,呜呜地哭起来,“他早就该拒绝我,这个混蛋。”
“怎么了这是?”季清哭笑不得,扯出好多纸巾给我。
“谢谢你季清姐,你真是好人。”我擤着鼻涕,眼泪却越流越多,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边哭边撕心裂肺地唱:“爱过你爱过你爱过你……”
“这……季滢?”季清向季滢寻求帮助。
季滢那边正热闹着呢,她叫来那一堆人分明就是冲着沈文清来的,不多时,沈文清就被灌得东倒西歪,男人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