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情向你郑重道歉!是我当时鬼迷心窍, 我不该偷了你的曲子, 更不该用在内选会里……”他吞吞吐吐地承认了自己当年的卑鄙与龌龊, 这对任何人而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秦悦的反应再度让他感到失望。
无论是愤怒、释然、纠结, 通通没有。青年截断他的话:“然后呢?”
“啊?”
然后呢?一般人不会问出这样的话吧?哪怕是嘲讽与挖苦也比不以为然的漠视来得恰当。
“你是打算将真相公之于众, 还是登报道歉?如果以上都不是,那这样的道歉又有什么诚意?”青年的唇角抿出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望着对方难堪的表情:“何宵,Pioneer时期的事情已经翻篇了。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揪住不放。跟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那么,就这样。”
就这样?就这样……那些曾经的狼狈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三年的失意经由时间打磨,没在青年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记。这就是秦悦。他永远搞不懂对方在想什么!
何宵的内心涌现出的并非如释重负,而是某种更微妙、更不甘的情绪。他冲着青年的背影喊道:“秦悦!你跟我一样都是戴面具活着的人!我曾经以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秦悦只是稍作停顿:“你这么大声,怕是会引来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别墅。
不一样。我们从来都不一样。何宵读懂了那份无声的回应。他神经质的四下张望,待确定这场谈话是百分之百安全过后,才阴沉着脸离开。
第二天上午,所有参赛者被集中到一个房间进行抽签。至于为什么不让选手自行确定曲目,总导演的回答也相当耿直:“那样会很无趣,不是吗?准备充分意味了大家会扬长避短,只展现自己最优秀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