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稍微用力才能将它们分开。一不留神猛地扯到了头皮。
秦悦微微垂着脑袋,盯着还在滴水的水槽口,看上去像在发呆。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他都逆来顺受,没有过多的反应。
“如果疼就说疼!”
青年茫然地抬起脸:“啊?不疼。”
“……”他跟个醉鬼较什么真啊。
吹完头发,青年走进卧室。他坐在床沿上,盯着墙面的裂缝,依稀要从其中看出朵花。
关云横疲惫地揉揉眼睛:“躺上去,睡觉!”
几乎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秦悦将裹在身上的浴巾拿掉,上身赤/裸地爬进薄毯里。他侧躺着,像婴儿版蜷缩成小小一团。睁大眼,望向他的方向。
“闭上眼,睡觉!”关云横抱着手臂坐下,床垫瞬间凹陷下去一块。
青年慌忙闭上眼,他的小指不经意地勾在关云横的T恤下摆。关云横朝旁边挪动一下,小指瞬间僵在那处不动了。
“你是害怕我会走吗?”
“……不可以去依赖。因为每个人都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秦悦能做到的,放纵的极限了。关云横用手扒了几下他的头发,动作十分粗暴:“快睡!”
折腾了几个小时,青年其实也累了。很快他发出细细的鼾声,睡得四仰八叉。
关云横并没有马上离开。他跟相柳各占据了沙发两端:“朱冥跟荼蓝都出来了吗?”
橘猫舔爪子的动作停止了:“你还能看见?”
“一点点。”自从醒来过后,如果用心去看的话,能看到白色烟尘一样的东西。只是无法分辨是灵、魂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这也是他急着出院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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