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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把东西捧出来。

    “可……要是每个拥有者死的时候都恰好握着这只铜镜呢?”

    “每一个?”

    “对。据我手里掌握的消息,是的。命最长的不超过三个月。”王勋禹竖起三根手指。

    “兴许那只是一种巧合。不过,您还是跟从前一样,一点都不忌讳。”这样的铜镜一定已经成为古董界的恐怖传说,价格自然高不了。

    关云横:“……心比谁都黑。”

    王勋禹托着下巴,懒洋洋地笑道:“不觉得这样的都市异闻很有趣吗?”

    秦悦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那是面直径不超过十五厘米的圆形铜镜,厚约一厘米,边沿较高。正面古朴典雅,背面的中央为鸟钮。用放大镜仔细端详,鸟钮做工精妙,上身为人,下身为鸟。

    人首梳着发髻,发丝根根细致,神态丰腴,脸型圆润,是个笑容祥和宁静的女人。她后背的双翅呈现飞翔状,微微扭动腰肢。鸟足一边踮起,一边高抬,像在跳舞。

    他隔着手套掂量了一下,重约一斤。

    鸟钮的周围分内外两轮区,期间有一周凸棱相隔。四周饰有飞天与祥云。再外面一圈是枝条交错缠连的葡萄与石榴纹,枝叶间有雀鸟飞落,姿态各异,气氛欢畅。远景里还矗立着一座座异域风情的亭台楼阁。

    “真是面漂亮的铜镜。王先生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样一件精美绝伦的藏品,具有极高的艺术收藏和考古价值,谁又会轻易脱手呢?

    王勋禹晃着指头:“你不必多想。这面镜子的来路清白,绝不会让你惹上任何麻烦。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毫不夸张,它之前的拥有者都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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