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妹贴在一起跟两只乌眼斗鸡似的。曹雪臻略过他们,看向秦悦:“你就是那个天师?”
“对。”
“她在这里?”
“是。”
曹庆春架也不吵了,大惊失色:“等等,小秦,你不是我雇来的吗?”
“中介应该告诉过您,我的规矩,先来后到。谁先付定金,我就是谁雇来的。曹女士十分钟前先付了定金。所以我是她雇来的。”
他亮出收款界面,曹秋霞马上又精神了:“哟,真大方。不是自己钱不心疼。”
曹庆春虽然没说话,但神情是一个意味。
曹雪臻疲惫地闭了闭眼,对着空气喃喃道:“您说我不孝顺我也要说。为了这两个东西劳心劳力到死。死的时候还觉得不放心。这算什么?”
她从提包里拿出只深棕色存折,用力砸到兄姐身上:“你们不是一直在找这个吗?”
曹秋霞一把抢过来:“给我!妈就是偏心眼儿,把钱都放在你那里!”打开看了眼,她尖叫道:“曹雪臻,里面的钱呢??”
“什么钱?”
“妈这一辈子的积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当年看你可怜给你口饭吃!现在居然算计我们曹家的钱?”
曹雪臻“哈”地笑了一声,“怕是你已经忘了这房子早就把妈掏空了。她这些年靠退休金跟我的接济才勉强过日子,前些年洋洋跟豆豆上学借住在这里,你们交过生活费吗?钱?妈住院之前就一分不剩了!你们自个儿好好看看!”
秦悦走到窗边:“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他旁若无人地问那张空荡荡的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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