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损人元气,影响人健康等等。比如今天那个黑色东西叫浊虫,会放大人心理的阴暗面。别看现在小,最长能长到十多米。”
关云横回想了一下那怪物的模样,再一想它长成十多米在地铁车厢里扭动的模样,头皮一阵发麻:“够了!我问你,玉扳指的保护跟你的个人意愿有关?”
“大多数时候吧。但是无害的魂体是不会被过滤掉的。”
“那我呢?我又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意外吗?”
秦悦困惑地回答:“我不知道。它从来没有试图拘过魂魄,生魂死魂都没有。我查阅过爷爷留下的手札,上面没有提到扳指的来历。关先生,你有听过洛川姜氏吗?”
“啥玩意儿?”罗串姜丝?
“莱山钱氏?阴山章氏?……”他吐出一长串名单。
关云横被扰得头晕,没好气道:“没听过!!城里倒是有一家姓钱的。济民医院就是他们家的。”
“此钱非彼钱。爷爷说过,他们是清溪钱氏的后人,早已与普通人无异了。”秦悦肩膀一垮,目光幽深:“这大概也是天道吧。世家兴盛繁衍,因为战乱,朝代更迭,血脉与一般人交汇,每隔几代才偶尔能生出灵力出众的人。最后,连世家自己都将拥有天生灵力的人当成异类了。”
关云横不喜欢秦悦此刻的表情,仿佛面对一汪平静无波的湖水。远看清澈见底,走近深不可测。这小子可以抠搜、市侩,平静,微笑,但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模样。
他若无其事说:“世家什么的跟我有屁关系!你捉鬼为什么跟客户约中午?”中午不该是阳气最盛的时候吗?恐怖片一般都发生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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