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背松弛地靠着椅背,带上几分放松的惬意:“以后用钱,先往这里面扣。”
阮景震惊拿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是秦西诀的所有积蓄,倒抽一口气:“……这是干嘛?”
夏日光景的微风拂过对方微微弯起的唇:“少接点单,别再画得没日没夜。”
虽然阮景靠商稿过得并不缺钱,做自己喜欢的事也不觉得辛苦,他还是心头一喜,就要扑过去……
一声做作刻意的咳嗽在身后响起。
两人回头,是朋友们来了。
陆松一阵牙疼的表情,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你两可行行好吧,把人骗过来吃狗粮呢。”
林白把一个切开的瓜放在桌上:“那边在卖瓜,我买了一个,可甜了!”
沈婳先拿了片瓜,目光在阮景和秦西诀之间一打转,十分惊讶:“不是,你两什么时候和好的?”
话音一落,一阵风吹过来,她的长发差点糊在瓜上。
一旁的孙奇自然地从她包里拿出皮筋,帮她把头发扎起来了:“我才懵了,你们在一起时我不知道,分手了我也不知道……以前你们在谈恋爱,我还在为你们的兄弟情叫好。”
“那不是你没看出来吗,”阮景好笑,但也更惊讶,“不是,你两怎么在一起了也不说声。”
沈婳笑眯眯地吐瓜子:“你之前的那一年没什么精神,大家都不忍心来打扰你嘛。”
阮景兴致来了,双眼闪着八卦的光,啃着瓜:“快唠唠。”
沈婳和孙奇对视了一眼,咳了咳,讲了起来。
毕业聚会那天,她说过也许很多事情都不能强求,以为再也见不到孙奇,后来没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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