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拿出一小沓在超市买的包装礼袋,打算把小饼干装起来,让阮景带去学校分给他和秦西诀的朋友。
阮景闲着无事,也过去帮忙。
老太太忙活了一阵,忽然有些担忧地开口:“阮阮,他在学校有朋友吗?”
阮景一愣,硬是没忍住,当场笑出声,心想老太太可太了解秦西诀了。
他刚要回答,就留意到老太太身后的楼上有动静,瞥了一眼,秦西诀正倚在二楼护栏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面上有些无奈。
看来是听到刚刚老太太的话了。
阮景笑得差点把手里的小饼干抖掉了。
不过秦西诀人是寡言淡漠了些,就算在A高,也是有陆松那样的好友的。
老太太担忧地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阮景终于笑得喘过气来了:“放心吧奶奶,他在学校可受欢迎了。”
他也没撒谎,秦西诀的确是校级男神般的人物。只是大佬自己不爱搭理别人,要不是自己因为交易缘故和他相熟起来,如今这几袋小饼干送不送得出去还未可知呢。
老太太终于放心地点点头。
阮景也留意到,老太太和秦西诀的相处一直透着一股别扭。
尽管他两至今没有搞清楚老太太决定住下来的原因,平日也看得出,老太太对他两都很关心。
但对待的态度却区别大了,面对阮景,是温和慈爱的普通长辈,一换秦西诀,又是无端不肯正面表达关心的别扭,偶尔说上几句话也带着几分闹脾气的意味。
秦西诀对此想不出什么办法,他不会和长辈相处,何况老太太又柴油不进,光是让老太太搭理他,就花了很多时间和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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