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这鬼东西也太瘆人了吧,你平时就是和这些共处一室的?”
阮景走到石膏像旁边,倍感亲切熟悉:“什么叫鬼东西,你不懂。”
另外三人抬头看他。
阮景继续自顾自打量着石膏像,连目光都带上了欣赏的赞叹,与他们谈起艺术修养:“这是多么有趣的东西,你们看,虽然五官不是每个都称得上完美,却都带着生动又优雅从容的美,它们脸上的表情栩栩如生,就像时光永驻在某一刹那。只要望一眼,就把人带入那个瞬间又永恒的一刻,这难道不让人着迷又心动吗……”
阮景一说起专业相关就上头了,此时犹如一个站在时光之外的看客,想触摸一下,又怕惊扰这场时光洪流里的梦。
他许久没听到有人说话,不由得转头一看,三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了程度不一的怪异。
连秦西诀都难得露出惊诧,更别说惊悚得退到墙角根的那两人,眼神仿佛他才是这里最恐怖的东西。
阮景:“……”
秦西诀站在所有人身后,手一抱,随意靠在栏杆上,继续看他们闹成一团。
他本来不想来的,但想到这里是阮景经常画画的地方,也想顺带看看阮景那张照片的位置。
谁知道从一进楼开始,就在欣赏着这么精彩的表演。
他安静等在一边,打算等人闹够了,再一起离开。
忽然,他余光瞟到一抹白色,不由望了过去,谁知竟然捕捉到楼道口的一个残影,似乎是一个白衣女生迅速跑上了四楼,一闪即逝,立马消失在了黑暗中。
秦西诀慢慢放下抱着的手,面上终于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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