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间,双方胶着起来。
比赛过了三分钟,A高的人有些急了,他们发现对于秦西诀,防与不防,似乎没什么差别。
秦西诀在A高的特意关照下,永远不慌不忙,有条不紊。他想要过谁,就如脑海中演练过一样精准绕开,他想要传球,总有办法从万般阻挠里把球传到队友手中,他想要投篮,那球从投出到落下的路径必定被扫清阻碍。甚至还有空和其他队友手势来往,约定行动。
阮景从队友的视角来看,这位大佬几乎无所不能。
反复几次,A高也渐生力气白费的急躁,不由攻守之中带上点急于求成。
于是时间一久,A高的配合出现了点微妙的乱,孙奇甚至和队友配合速攻进了一球,追上一分。
场边的教练还真没想到打成这个场面,他坐在长椅上紧张地抖着腿,见状抹了一把脸。
然而时间一拉长,阮景渐渐发现,自己这边没那么顺利了。
几次交锋后,A高对他这个新换上来的人已经差不多摸透了,也不再对他有更多的试探和防备。
对抗他的力量稍弱,拿去攻向其他队友的就变强。
A高毕竟体力充沛,头脑清醒,与阮景遇到过的任意一次比赛都不一样。起初他还能配合上队友,后来节奏越来越快,战况变化也更加迅速,他不由开始出现失误。
失误一旦出现一次,阮景心里的惊慌和紧张又出现了,还如同滚雪球,恶性循环势头渐盛。有时甚至脑袋忽然一片空白,反应慢了半拍,情形惊险,险象环生。
连续失误几次后,阮景的冷汗浸透了球衣,汗水在下颚滑出冰冷的痕迹,他只觉得思绪彻底麻了,周身的任何声响都像隔了一层,朦胧而失真,头顶的灯也照得他阵阵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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