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有些模糊,也有勇气说出来了,“说是转学,其实休学了一年,又去了另一所学校。”
阮景的心一沉,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也后悔自己怎么嘴欠问起这个,声音也不由低了下去:“……对不起啊班长……”
秦西诀看了一眼低着头懊恼的人,心里那思及于此蕴起的钝闷也慢慢消散了,他摇了摇头,放轻了声音:“不是什么不能提起的事,只不过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说起这件事。”
阮景的步伐忽然停住了,他望着秦西诀慢慢行走的背影,忽然胸口一阵沉闷。
这个人沉默寡言的性格,或许是成长岁月里的太多突如其来。少年还没长到可以承受一切的年纪,却也被迫一一面对。
他是有朋友的,比如陆松,或者A高的一些同学。而或许更多的时候,都因着性格不喜相处而选择独自一人前行。
秦西诀走了一段路,发现身边的人没跟上,回头看向他,有些疑惑。
阮景忙跑了上去。
阮景忽然想到什么:“你明天来看球赛吗?”
秦西诀还没来得及说话,阮景怕他拒绝一样,忙又开口:“来呗,多热闹啊,不想看看李岩他们输了的场面吗?”
秦西诀看了他一眼:“A高校队的实力也很强。”
换言之,可不一定会输。
阮景往前跑了几步,在秦西诀面前比划:“万一赢了呢,不管输赢,来一起见证下历史嘛。”
秦西诀望着眼前多动症似的人,沉默下去,他对谁输谁赢倒是不感兴趣,只是周末一到,他就要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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