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一切并非全都是我的计划了,你也该去休息了,明天真正的战争就要开始了。”潘德拿起艾文递上来的各地需要处理的事情,不再理会苏妮。苏妮起身躬身道别,关上了房门。
只是走出房门的苏妮已经带有着巨大的疑虑,虽说潘德现在展现出的只有纳垢的绝望与瘟疫,恐虐的杀戮和仇恨,色孽的人心和痛苦,但其实潘德无时无刻不再利用奸奇代表的阴谋,半真半假的话语却令人信服,这让苏妮也不知道潘德到底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但只能继续克制自己内心时不时涌上的杀戮和愤怒的情绪,自己都无法控制好,还怎么去监督别人呢?
……
一场大火似乎将天空也烧得干净了,整片天空万里无云,在此集结了半个多月的王都联军终于开始发动进攻了,只有一小波军营中的士兵有所担心。
“你说那小子跑那里去了?”虽然大军开始集结,准备发动攻击,但毕竟这几十万的军队攻击一个关口,还是太过拥挤大多数的士兵根本不需要上场,老兵拉着身边的战友一脸担忧的问道
“谁知道呢,据说押送他的亲卫队全死了而且头颅都被没了,我们的贵族老爷这两天脸都是绿的。”身旁的战友压低了声音有些悻悻的说道,想到那些被拉回来的无头尸体,有些害怕。
“那小子从小脑子就有点憨憨,愣头青,这下可闯了大祸了,等打完这仗他的家人估计要被贵族老爷给针对了。”老兵无奈的叹着气,想着那小子高高大大的,除了憨傻了一点其他都挺好的,居然烦下了这么大的事,家里人估计会不好过了。
咚!咚!咚!
投石机扔出的石块飞向关隘,轰出巨大的轰鸣,打断了老兵的思绪。
“小伙们等会跟好我,别死了。”老兵赶紧对着队里的年轻士兵高喊道。如此巨大的阵势即便是神经百战的老兵都有些紧张,那些新兵更是紧张都手脚发抖,战争的气息仅仅在一瞬间便升到了最高。
“殿下,我看了看关隘没有什么大碍,能够轻松抵抗这些抛石机的轰击。”一位胡子花白的矮人站在潘德面前。
“干得不错,还请保护好这座关隘,斯诺里。”潘德点了点头,很满意的给矮人塞上了一壶酒,不过要求其战斗结束后再喝。
“关下的攻城塔接近了射击的范围,民兵和矮人们开始射击了。”关隘上还有布置着大量的城防器械,城下的攻城塔刚一进入地面上标注的射击范围,无数弩机和投石机便开始疯狂的射击。
那些十多天建起来的攻城塔很快就受到了重创,巨大的弩失带着人体的血肉从攻城塔上飞了出去,一路坠入后方的大军之中连带着砸死了数人。
可即便一瞬间就有五六个攻城塔倒了下去,但还有十多个攻城塔在继续前进,从关口上向下望去犹如一个个巨人漫步向城墙走来,在他们的遮蔽下连天空的阳光都无法照射到城墙之下。
而这些木质巨人的身后还有密密麻麻望也望不尽的士兵,整个关口就像是挡在蚁群前进路上的一根断木一般,在这场战争之风面前似乎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抵御魔法!小心魔法!”城墙上监军一声大吼楼下的火焰,水流,寒冰,金属就如同一条条巨龙一般撞击在了关隘之上,轰得整个关隘开始不断的颤动,有的士兵甚至难以站稳。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医疗队,抢救伤员!”城墙上各段的指挥在魔法轰击结束后立即高声喊了起来,医疗队的人马上冲上城墙将受伤和死亡的士兵拉下了城墙,许多紫荆秘境的土著骑士也抛弃了战马立即冲上了城墙填补各处的缺口。
本来城墙的守卫是奴隶军的事,但土著骑士们想要争取表现的机会,便主动申请来守卫城墙,因为他们觉得打开城门反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