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捏了捏,宋易迟不争气的被安抚下来,想想也是,这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在军区这么长时间,怎么也不能没人惦记。
继而,脑子里浮现出舒寒在训练场耐看又有味道的模样,直戳心底最禁不起撩拨的谷欠望,在训练场他顾着舒寒的面子一直压着,这会儿人主动送上门,再忍得住就见鬼了。
宋易迟立刻抢过主动权,灵巧的舌找准时机探了进去,手如愿以偿地隔着T恤抚上最勾人的腹肌。
嗯,他好吃好喝喂养了这么久,舒寒总算变回以前健康的样子,然而体重迅速增加再搭上运动强度不够,直接后果就是肚子变软了。宋易迟不在意,出于不可言喻的喜好,手每次都要在腰腹徘徊许久,每一块肌肉的手感都熟得不能再熟。
后来不知触到这人哪根筋,某天宋易迟猛地发现舒寒抱起来好像瘦了些,以为是加入军区训练太累之故,便没多问,只背着人跟宋母说家里的菜肉鸡蛋不用省,他点数多可以随便吃。
谁知过了一段时间,宋易迟哭笑不得地发现,原来不是舒寒瘦了,而是这人以为自己不喜欢,所以早晨偷偷加训把软肉练没了……对于这种行为,宋易迟只想说:简直不能更可爱。
回忆结束,两人下午都有得忙,宋易迟在纠缠中不敢“惩治”太过,聊以慰藉就放手了,末了报复性地捏了把舒寒的脸颊,肯定是这张脸的锅,晒黑了反而更好看,一个没忍住凑上前多亲两下,眼中写满了“我的人”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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