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视线内忽然出现一抹熟悉的白色,舒寒怔了两秒,话锋灵活一转,记录板塞进梁爽怀里,原本严肃的语气忽而变得圆缓起来:“等一队训练完,后面的安排交给你了。”
说完他看也不看满脸错愕表情的梁爽,转身迎着来人快步走去。
嗯?梁爽条件反射接下记录板,抬起两只眼诧异的望着被新兵私底下称为“残酷总教”的人,突然画风骤变,变得和声细语,禁不住嘴角有些抽搐,刚想开口再问问还有没有其他要求,发现就这么愣神儿的几秒工夫,渐行渐远的舒寒,只留给自己一个身姿挺拔的,高大背影。
舒队,舒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另一边,不等宋易迟溜达到训练场,舒寒迈步走到人面前,未语先笑。
“结束了?”宋易迟意外的扬起眉梢,舒寒往常都要忙到六点多,今天怎么这么早?他侧头越过人看向不远处的训练场,几十人正一个接一个的翻墙跳跃爬铁丝网,具体名称不懂,不过应该可以统称为“障碍跑”。
“结束了。”舒寒爽快答道,训练接近尾声,小菜鸟们交给经验丰富的梁爽完全没问题,是以他毫不心虚。
“那正好,我们走吧。”同样翘班了的宋易迟微微一笑,自然地拉起舒寒,相携离开。
橙黄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远远望去,边缘镀着一层柔和光晕。
他们沿小路静静走着,五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这份感情褪去浓烈,变得更加悠长,更加紧密,在彼此的关怀中卸去防备,互为依托,哪怕风雨兼程,也一直坚定的携手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