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心思了然,他算是把以前省略的感情全找补回来,纠结到反复无常得快不认识自己了,比情窦初开的青少年好不到哪儿去。以往出保密任务前没有可以道别的对象,大家都是统一留书,今天不同,他决定不考虑宋易迟拒绝还是接受,放任自己任性一下。
“那好,就这样吧。”舒寒抱着宋易迟说。
倏然被夹在窗户与舒寒中间的宋易迟惊愕过后跟着狂喜,没像白天似的傻乎乎举着手不知放哪儿,身体在舒寒靠近的瞬间反应迅捷,不带犹豫的回抱住,把人搂在怀里。
不知不觉中他越来越信任这个人,也越来越喜欢这个人,直到恍然明白的那一刻,方才发觉原来心里早被占据了很大一片位置,回顾相处的种种情形,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细细品味,无不充满甜蜜的泡泡。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想继续和舒寒在一起,挖掘出更多的表情,知道自己有治疗异能时的惊愕,被安抚深度睡眠的恬静,发觉异能与众不同的愤怒,担忧后怕的目光,抵在自己肩上的小动作……他贪心的想看更多更多。
宋易迟微微侧头,鼻尖蹭上舒寒的脸颊,粗糙的触感,是今天救人时沾到的沙尘,也对,这人下车就被自己扯回家,灰头土脸没机会洗漱,然而一向爱干净的宋医生半点儿不嫌弃,反而越蹭越上瘾。
“我该走了。”
“嗯。”宋易迟敷衍的应着,舒寒没出声,宋易迟能感到两人紧紧相贴的胸前传来轻微震动,环在腰上的手臂用力一收,略做警告,“不准笑,回来记得告诉我,我有话跟你说,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