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宋易迟推测屋主应当是逃难走了。
这会儿没人在意有没有闯空门之类,劈断锁链推门而入。
阿辉和宋易迟停车,舒寒跟陆云快速的把每个房间检查一遍,最开心的不是厨房有粮食,而是有水能洗澡。
宋母想着他们这些人借人家房子住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做饭时没动主人家的东西,仍旧用自带的小炉子和吃食,蒸了锅午餐肉饭,用仅剩的一小根腊肠炒了土豆胡萝卜,再加上冬瓜泡面汤,五人吃得一本满足,排队洗了澡,舒舒服服的一人一个房间补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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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后暖,雪后寒,话一点儿没错。
天空放晴,温度却没能回升,充足的阳光也不能抵过寒风的冷。
而比风更冷的,恐怕是几人原本高昂的情绪。
为了早一刻到达基地,他们不到五点钟起床了,快速吃过早饭摸黑赶路,中午前便抵达舒寒所说的高架桥,却发现,桥断了……
有时候明明希望近在眼前,往前走几步就能摸到,偏偏意外在这个时候出现。
两山之间的高架桥不算很长,目测不超过十公里,开车过去只要两分钟!只要短短两分钟啊!
基地就在对面,终点就在对面,他们却只能看着干着急,就是过不去。
阿辉气得站在路边,足足的吸了一口气,双手拢在嘴边,倾倒满腹怨念般朝高架桥大喊:“混蛋——!”
混蛋、混蛋……混……蛋……泄愤的喊声,代表着断桥之前所有人心中的怨念,在山间徘徊。
宋易迟同样郁闷,希望破灭的感觉太糟糕,心里像堵了淤泥似的,血流都不顺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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