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离开,等到联防基地安排好,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赵先生被踩到痛脚,气不打一处来,眯起双眼,话语间透出种种不甘和忿恨,保镖深谙何时该当聋子,这些话全当没听见,赵先生走了几步开始不耐烦,“姓王的怎么还不来?你去看看,要不是他死皮赖脸求着说在基地军部关系硬,我才不带他,再三分钟,他不到我们走。”
保镖听命,回车拿起专用通话机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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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俩可能是……的人?”宋易迟顾着坐在后面的宋母,关键词消音,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指了指车顶,舒寒点头,“他找你不会是问路吧。”他接着问。
“没,开始随便聊聊,后来胖子过来想同路,我怕麻烦给岔过去了。”舒寒道,好像大系统出来的人,都不耐烦跟那些制内的人磨磨唧唧打官腔,当初何尝不是嫌太费事才拒绝安排,彻底退出,当个安静的快递员。
“唉,我都想换路走了。”宋易迟虽不在内,但以小见大,病毒爆发前就职的市医院便如此,里面弯弯绕错综复杂,一个不留神成炮灰的多得是,他半点儿不想沾。何况安全区正维持着,上面的人居然不声不响偷偷跑路,这……这里面包含的信息可多了去了……
他本以为反正都要离开,大家组不组队无所谓,高速只有一条,总能碰上,现在巴不得错过去再也碰不上,免得节外生枝。
舒寒心里合计一番,否定摇头:“暂时不现实,我们少说要跑三天,太早离开高速会缺汽油,先顺着走吧,补充足够汽油是重点,不用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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