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出去找芬巩了。
他们与留在埃多拉斯的法拉米尔和洛希尔人分别,波洛米尔在离开时默默流泪了。后来他告诉了梅斯罗斯原因:上次他离开法拉米尔时,他们俩都差点死了,这种感觉在那一天总是萦绕不去。而梅斯罗斯也被私事分心了,那天早上他刚与阿姆拉斯和阿姆罗德说了话。这几天里,他、玛格洛尔、埃尔隆德和芬巩都在与西方之地的亲友们交谈,有时是他们呼唤阿耐瑞,有时则是阿耐瑞呼唤他们。他们已经与芬巩所有的弟弟妹妹,以及吉尔-加拉德交谈过了。凯勒布莉安与阿尔玟悄悄聊了好几个小时,然后又与埃尔拉丹、埃洛希尔交谈。加拉德瑞尔与芬罗德交谈过了,格罗芬德尔也与图尔巩、埃克塞里安谈过了。凯勒巩向他们保证,库茹芬、奈丹妮尔、凯勒布林博和卡兰希尔也都已经在赶来这边的路上了。
与亲友们交谈当然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也使梅斯罗斯愈发感到内疚,因为亲友们都表示十分期待能再次见到他和芬巩。然而,当他们穿过洛汗,看到许多从未见过的景象和事物时,梅斯罗斯对留在中洲四处游历的渴望反而变得更强烈了。
[我感到很内疚。]那天晚上,梅斯罗斯把头靠在芬巩胸前,向他倾诉。[他们都想看到我回家,但不知为何,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仍然不知道家在何处。]
芬巩伸出胳膊搂住他。[梅斯罗斯,你这辈子都在努力让别人快乐。就这一次,为自己做点什么吧。一年、两年或者十年后,维林诺都还会在那里。他们已经等了我们一千年了,再等一段时间也无妨。]
[我妈妈——]
[如果你认为你的母亲会吝啬于同意你去做能让你快乐的事情,那你就忘了她是谁。]
芬巩说得没错,但当计算着能见到母亲的日子时,梅斯罗斯仍然感到内疚和害怕。
当他们到达欧尔桑克废墟,发现萨茹曼失踪时,所有对私事的担忧都暂时被抛开了。梅斯罗斯十分焦虑,但奇怪的是,甘道夫似乎对整件事漠不关心。梅斯罗斯知道一个迈雅会带来多大的麻烦。芬巩也知道,但他忙着追赶恩特的脚步,注意力被分散了。埃尔隆德似乎对整个过程感到很困惑。
“我认为这类事情更像是某种职责,属于……”他在思考过程中停下了话语,看着芬巩和树须近距离、缓慢地交谈着。
玛格洛尔摇了摇头。“辛达?不,我认为不是。雅凡娜的子民是百树的守护者,但他们有什么必要在美丽安环带里当守护者?不,在树木需要保护的地方,你才最有可能找到恩特。我们当年在豁口就从来没有见过恩特,因为那里的树木太少了。但芬巩在希斯路姆见过很多,安格罗德和艾格诺尔的领地就有更多了。”
他是对的,梅斯罗斯点了点头。“我很高兴看到他们还在这里,但我希望能有更好的环境。萨茹曼逃跑的消息让我很不舒服。”
埃尔隆德考虑着:“我想,无论如何,我们还没有看到他的最后一面。”
他说得对。梅斯罗斯不知道这是预言,还是因为他对堕落迈雅有太多的经验。当他们与阿拉贡和阿尔玟道别,最后总见到萨茹曼时,他看起来疲惫又虚弱。但梅斯罗斯在他身上看到了绝望的力量。和甘道夫一样,他选择的也是老年人类的形象,梅斯罗斯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协调一致的决定。但他确实说了些话。
“库茹莫!”一旦知道萨茹曼曾经也是奥力的仆从,他们彼此认识也就不足为奇了。他很好奇奥力对于手下又一个玛雅被魔苟斯蛊惑而背叛他会怎么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顽固而傲慢。”
在他身后的玛格洛尔忍住了没笑出来。迈雅突然生气地瞪着梅斯罗斯。“啊,费雅纳罗最弱小的儿子。我真好奇索隆会不会因为维拉派这么一个没天分的人来对付他而感到被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