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罗斯也是真实的。”
“是的。”
玛格洛尔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不得不放下杯子。芬巩此刻非常希望梅斯罗斯能站在他的位置上。他打开双臂,用最普遍的姿势向对方张开了怀抱。一开始,玛格洛尔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但当芬巩既没有向他靠近,也没有放下手臂时,玛格洛尔慢慢移动到他身边,允许芬巩拥抱他。他身上的气味很难闻,但梅斯罗斯在桑戈洛锥姆被救回来之后的情况比这更糟糕,芬巩也无法责怪他们俩。至少在这时,他对玛格洛尔感到极大的内疚,因为他差点就选择了离开玛格洛尔,他居然曾想过永远放弃他。
“我找到你了,”他对玛格洛尔说,“我是真实的,梅斯罗斯是真实的,你也是真实的。”
“我曾让他孤独地死去。”玛格洛尔忏悔道,好像芬巩没有做过同样的事似的。“我拿着茜玛丽尔跑了,留下他独自死去。”
芬巩把玛格洛尔紧紧地搂在胸前。“他并没有责怪你。我也不会责怪你。永远也不会。”
他们互相拥抱了许久,玛格洛尔伏在芬巩的肩膀上哭泣,而芬巩紧紧地抓住他打结的头发。
[梅斯罗斯,]芬巩在脑海里呼唤道,[你有时间吗?]
梅斯罗斯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劳瑞,你想和梅斯罗斯说说话吗?”
玛格洛尔抽开身,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我不信任自己的思想,我可能会伤害到他。”
“或许你可以透过我来与他交流?我知道这样可能会让你没有什么隐私,但是——”
“没问题。”玛格洛尔打断了他的话。
芬巩让梅斯罗斯的思维进到他的脑海,引导着他们两个的纽带到他思想的最前端,并允许梅斯罗斯来掌控他的行动。
“你好,”梅斯罗斯一安顿下来就大声说道。虽然在芬巩的身体里,但他的举止和芬巩截然不同,完全可以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和口音。芬巩可以在梅斯罗斯的身体里做同样的事情,但他知道失去控制对梅斯罗斯的影响要比他大得多。芬巩并不介意让梅斯罗斯来控制一会儿,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其实若是在胁迫之下,梅斯罗斯也可以被芬巩来掌控行动,但他讨厌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这种感觉,所以芬巩也从来没有强迫过他。
玛格洛尔能清楚地分辨出其中的不同。他用手捂住了嘴:“那么,你终于说服他与你缔结婚姻了?”
梅斯罗斯点点头。他的快乐和喜悦在芬巩的心里闪耀着。“你很多年前就知道了,不是吗?你和剩下几个诡计多端的小无赖。”
“我在你自己意识到之前就知道了,”玛格洛尔哽咽着低声说道,“我在提力安、佛米诺斯和天鹅港都能感受到。我知道他会去桑戈洛锥姆救你,或者进行其他类似的努力营救。我也知道你们在希姆凛需要彼此。我知道你在泪雨之战之后过得浑浑噩噩,而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安慰你的话。”
梅斯罗斯把他的弟弟拉得更近了,这个拥抱比芬巩的自然得多。“那时候你说什么也安慰不了我。当时你陪着我,而我却没有陪着你,为此我很抱歉。”
“我原谅你了。”
芬巩能感觉到梅斯罗斯心中的宽慰在流淌。“你值得更多、更好的生活。你已经为我们的罪行付出了足够多的的代价了。”
“我不能回去,奈雅,我还没准备好。”
我也没有准备好,梅斯罗斯想。“那就不要回去。但是我们可以向前。”
玛格洛尔苦涩地笑了。“除了我们的母亲,还有谁会要我呢?”
“我会的,”芬巩回答,然后停了下来,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精神里说话,而是真的发出了声音。“抱歉,刚刚梅斯罗斯走开了。我想他可能在跟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