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膝盖上,南雁杳的脸红的像是要滴血,本能想要躲闪却被一把按住。
四目相接,此刻打在两人脸上的灯光,像是什么神秘部落的巫术,令人忍不住动情。
他仰起头,手扣在他后脑,慢慢拉进距离,盯着他的唇直到触碰到那份柔软。
一个吻从脑海中炸开,舌尖迸射出烟花,威士忌的香味一瞬间烧断神经,像是侵袭,像是掠夺,也像是安抚,像是守护。情绪如同钟摆,从理智摆向疯狂,从疯狂又摆回理智。陈省被这两种情绪拉扯快要被撕裂,一半想要肆意妄为,一半害怕会伤到对方。
手从柔软的居家服下摆伸进去,感受皮肤的光滑与细腻,南雁杳骨架很小,虽然看起来很小一只,可却意外地手感很好。
窗外夜黑如墨,寂静的连灯光都吝啬喧嚣,好像一切都在为此刻做准备,一切都等待着,期待着,这场即将来临的酣战。
可陈省却不知道他会错了意,酣战是酣战,却并非他想的那个意思。
手机铃声在情浓时刻尖锐地响起,还是那个刺耳的警笛声,让两个人都清醒了三分,半路刹车让陈省甚至都有了反动思想,他只能暂时放开怀里的男孩,别开他湿漉漉的眼神。
一把抓过手机,心里愤愤骂道最好是有天大的事,否则别怪老子发飙。
电话接通,那头是男孩慌乱甚至带了哭腔的声音。
“陈……陈警官,徐子归刚刚发信息给我,他说……”
“救我”
第二十四章
◎深夜,张子轩颤抖地吐出两个字“救我”。
是呼救?还是恶作剧?陈省来不及细想,他是人民警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