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清晰了起来,他蓦然睁大眼睛,松开了握住米修的手,态度转瞬间冷若冰潭:“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干什么?”
米修被洛凌眼底的冷意一瞬间刺痛了,他别开头又恢复了一副邪恶的模样:“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来看你笑话啊,看你身体虚弱的样子我就会很有成就感。”
“滚!我不想见到你!”洛凌翻过身不再看他。
“好,很好。”米修摊了摊手,“不过,我偏不要如你的意,我是不会走的!”
洛凌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真的越来越弱了。
米修强硬地掰过洛凌的脸,洛凌惊诧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伴随着刺痛,米修用牙齿咬开了自己的手腕,雪白的皮肉瞬间裂开,流出血来,向洛凌的口中滴去:“喝!恢复力量才有力气揍我不是吗?”
洛凌想要关闭唇关,却被米修狠狠地捏住下巴。
当鲜红的血液滑过喉咙时,洛凌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
如果说人类的血液是药,那血族人自己的血液就是世间罕见的奇药,但很少有人会用,因为不会有血族人心甘情愿为别人献上血液,他们体内的血液少的可怜,每滴血都弥足珍贵。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洛凌擦了擦唇角上的血,深深地看着米修,“你不是盼着我早点死吗?”
米修随手从床边拿起了一件洛凌的白衬衫裹到了手上的腕部动脉上,脸色白的有些吓人,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你就当我有病吧。”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洛凌看着米修一瞬消失的背影,慢慢阖上了眼睛,为什么这个人要这么像自己的母亲呢,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看文莫要认真,我就是瞎写的。
最新评论:
——觉得修很凌还是很配的——
沫沫,感觉放了一点点糖;
沫沫,洛凌和米俢的关系真的好乱;
这边甜甜蜜蜜酿酿,那边凄凄惨惨戚戚;
从床边,不是窗外,我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我为什么会写成窗外啊,太诡异了。
-完——